接连遭受挫折的学生大军们纷纷犹豫着不敢上前。
叶晓晓没好气地对着谢文棋道:“就你厉害,你行你上。”
谢文棋还真背着叶晓晓走了上去,“老师,我们来。”
体育老师从上到下打量了他们一眼,鼻子出气地“哼”了一声,但那双似人似蛇的眼睛却是咕溜溜地转了一圈,“还有一组谁来?”
谢文棋和叶晓晓在跑道边站定。
叶晓晓对着谢文棋狠狠瞪眼,“你还真上?”
“你叫我上的啊,自然听你的,”谢文棋将叶晓晓随意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整理好,调整了一个最方便跑步的姿势。
叶晓晓就着这个姿势拍了他一下,“万一我蒙你呢?”
谢文棋摇头,“不会,你不会用这种事情开玩笑,一定是觉得安全才让我上的。而且,按照这体育老师的尿性,是喜欢照着人们情感点的反向来,越是轻松就越是恐怖;而越是恐怖反而会简单。你的想法应该是,两轮难题过后,应该会是能掌控的题目。再说了,前面的题我们也能答出来,这简单的,就更没什么好担心的。”
叶晓晓被这几乎和她想法一致的推理憋得不出话来,最后只得来一句:“……蛔虫。”
另一组学生自然是被体育老师随机抽取上来的幸运儿,“任久期,冯悦,上来!”
答题开始,玻璃房上出现题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