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是做什么!”老丁惊道。
小厮重重一点头,“诸位掌柜,如今我这模样,总不会有人认出我来了?我这般做,也是有自己的私心,诸位掌柜都不知晓,我身上背负着血海深仇,可我自知天赋平平,习武到如今已经快二十年,却连后天境界都不曾入门,如果没有足以改变我人生的际遇,我便根本不可能报仇雪恨!此事虽然有天大的危险,但也是我最好的机会!若是我能办妥此事,想必太子殿下就愿意传我一招半式,到时候我就能去寻那化境仇家!”
“什么!原来竟有这等事情!你这又是何苦,你与我们说一说,我们总会给你想办法。”老陈叹道,这小厮是个孤儿,众人都是知晓,却没料到他身上竟还背负着这般仇恨。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区区化境,就算卫天望没空出手,以如今重海商行的财力,不至于还解决不了。
小厮摇头,“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怎能将自己的事情牵连到商行里面来,再者,若是不能手刃仇人,还要假借他人之手,又有何意义!如果不是这个机会,我也不会如此急切,再说了,若是太子殿下出了事,往后商行只怕更要行事低调,我这仇,想要亲手得报的话,便今生无望了。”
“好,那你去。”众人一叹,心想这小厮倒是决绝。
小厮躬身告退,出去时换了身衣服,但脸上倒没用什么蒙面,反正他现在这样,已经没可能会被人认出来。
为了万无一失,他甚至又到厨房里去抓了把煤灰塞进自己喉咙,让自己的声音也变得格外嘶哑,不会被人听出声音来。
最终,他从重海商行的密道悄然钻了出去,直奔震动传来的方位而去。
卫天望并不知晓正有个小厮为了来给自己通风报信做了这般大的牺牲,此时的他正不慌不忙的控制着自己的真气消耗,一点点消磨云翳的真气。
此时卫天望的攻势已经不如最开始的时候迅猛,他将自身对真气的消耗控制在刚好等若恢复的程度,按照他的估计,这般下去,云翳即便有些丹药可以恢复真气,但他的身躯也经不住这般连续的疲惫,最多只能再坚持一天的时间而已,这样也好,自己正好能趁机将刚刚掌握不久的诸多规则反复尝试,以达到熟能生巧的目的。
此时云翳的感觉的确难熬,但他也不慌,他同样在盘算着时间,照这般下去,差不多自己支撑不住的时候,云政也要赶到了。
两人各怀心思,各有各的算盘。
如此状态,在那报信的小厮到来的一刻瞬间被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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