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辰已经两天没有吃饭了,纵是如此,他从来就不会想过他们会这么好心请自己吃饭。这六年来,这些人已习惯变着方式处处打压欺负自己。
六年前,父亲还是南国的武安侯,爷爷更是镇天王,家族如日中天,自己更是与尚书陈大人的女儿陈瑶定下婚约,那时候,这些人就像狗皮膏药一样见面巴结讨好。
为首的泼皮朝三人邪恶一笑,后面人会意,跟旁边的随从说了几句。随从捂着嘴笑了,转身从一小巷子里端来一碗黑白相间的食物。
那碗食物腥臭扑鼻,上面还有一层透明的粘乎乎东西,应该是某个妖兽的口水。
“来,你的饭菜来了。”泼皮朝随从努努嘴,随从捂着口鼻将碗递到炎辰面前。
“哇,好臭啊——”
炎辰一边捂着鼻子装着呕吐,一边随手一推。那随从本来就小心翼翼避着端着,被炎辰这么一推,顿时没拿稳,碗“啪”的一声倒扣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你好大的胆子!”随从惊叫着连忙避开,脸立马拉了下来。
“不识抬举!给我打!”
几人一窝蜂冲上去,对着炎辰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炎辰之前手脚被打断,加上不能修炼,哪有力气还击?这些人虽说也是普通人,但下手力气颇重,不一会儿,炎辰已经是鼻青脸肿。他四面受敌,倒在地上只能用双手双腿护住内脏等脆弱部位。
狗仗人势,此刻这些随从可没有半点怜悯之心。炎辰只觉得手脚处传来一阵剧痛,原来还没有完全长好的骨头又被踢断。
“让开让开!”
大街另一头,一队气势宏大的队伍慢慢过来,当看到前面开路的侍卫,那些泼皮无赖顿时四散。
“快看啊,这是九皇子的辇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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