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真是有点吓人。”墨染看着袁媛冷冷的面目,咽了咽口水,“你刚才在哪儿啊?”
“在楼下天井那儿洗头,好多天没洗了,正好这儿有水,还有皂角,就和着洗了。怎么了?”袁媛道。
语气平常,听不出破绽。
墨染仔细的盯着袁媛的脸,看她的神色也没有什么不对,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你老看着我干嘛?”袁媛被看了一会儿,觉得这样的眼神很是冒犯,很不高兴的拿烛台虚晃,要烧墨染,墨染赶忙躲开。
袁媛拿出钥匙,打开房门,墨染见她要进去,连忙阻止,拽住袁媛的手臂,袁媛猛然回头,阴森着脸,眼皮上翻,嘴角微微咧开,发出阵阵冷笑,使劲儿朝墨染双眼处一拱,墨染啊的叫了一声,立马弹跳了出去。
“吓死我了!”墨染捂着胸口,想着刚才袁媛的吓人的一回头,那神情,活像是他从画上看到的一个地狱里的鬼的形象。
“怎么?你也想用皂角洗洗头?厨房里还有点热水,你去问问公子还洗不洗脚,不洗脚的话,你用那个洗头吧。”袁媛扔下这么一句话,轻轻关上了房门。
关上房门的袁媛轻轻放下了烛台,撩着头发,走到床边,慢慢躺下,才敢喘了口气。
刚才,也是好险。
她在门外偷听,一不小心弄出了声音,要不是松绿及时赶到,帮她遮掩,她真的有可能会被鲁莽的墨染拔刀杀掉。
现在,她的处境好像有点危险了,他们已经有些人,不,是全部的人都对她有了杀心,只是还顾虑重重,觉得她有可能是彭公子的人,或是二皇子袁鸿的人,暂时不会对她真正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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