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国教育严格,即便是皇子也不能决定自己身边由谁服侍,侍从的数量也有规定,殿下真是可怜她,恰巧我在旁边,才让我收留。”
“二皇子怎么对那个女人那么好啊,给她点钱,打发她走就好了,真是让人费解。”松绿心中郁闷,生怕那个女人哪天再次发疯。
“一个女人,不论在哪里,都是不容易活下去的,给她钱,她也无法过上真正的好日子。有人会觊觎她的钱,会诬赖她的钱来历不明,想方设法抢走她的钱,再毁坏掉她的名声,更有甚者,仗着自己身强体壮,面对的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直接杀死这个女人。”罗孚的眼中闪过一丝黯然,说这话的时候,他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母亲,那个可怜的母亲,刚生下孩子就被栽赃陷害,赶出宫门,最后死于流言与病痛的母亲。
松绿有些认同罗孚的话,“说的也是,但她——和我们是不一样的人啊。”
“只是个端茶倒水的丫头,一不一样,有什么关系?”罗孚倒在床上,他只要想起自己的母亲,浑身就好似陷入了沼泽地,艰难无力,身子向下坠,根本逃脱不了。
“唉,我就是担心……”松绿自言自语着。
袁媛端来一盆洗脚水,放在罗孚脚前,“公子,洗脚了。”
罗孚嗯了一声,抬起双脚,放进脚盆,水温适宜,非常舒服。
袁媛卷起袖子,跪在旁边,帮忙按摩罗孚的脚底。
松绿瞪着眼睛,始终看着袁媛的动作,只见袁媛动作轻柔,认真清洗着罗孚的脚,没有半点疏忽。
松绿的内心顿时咯噔,他们之前给罗孚倒水洗脚的时候,哪有这样啊,都是拿进去,看罗孚洗完,再拿走。
再一看看自己的手,布满了老茧,全是练武的时候留下的,这样的手,摩挲着公子的脚,也会被赶走的吧。
就这样,暗淡的烛光下,一个躺在床上,享受着按摩,一个跪在地上,精心清洗,另一个站在一边,直勾勾的盯着发生的一切。
清洗完后,袁媛又将罗孚的脚擦拭干净,才端着盆退了出去。
罗孚仰面躺在床上,翘了一会脚,方才缓缓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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