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之前,还看了眼袁媛。
这个女人脸上还是波澜不惊,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打算说软话,嘴唇动也不动,他在细微的门缝里看到,这个女人在他关门的刹那,直直的跪在地上,膝盖与地面触碰发出来的声音之大,使得站在门后的松绿都身子一震。
“你愿意跪就在这儿跪吧!”松绿也面无表情的转身,使劲儿踏着地面,走了。
及至戌时,罗孚才让人在房间里点上蜡烛。
他双眼微垂,盯着桌上的书,过了片刻,一页也没有翻动,一个字也没有读进去。
“叫松绿过来。”罗孚开口道。
松绿和飞羽守在房门外多时,听到罗孚唤他,连忙入内,“公子有何事?”
“把你的卖身契拿过来,我替你保管。”罗孚道。
“没拿回来。”松绿委屈巴巴,提起这事就又羞又恼,他竟然被一个村姑给戏耍了,说出去要被人笑掉大牙。
“他们没给你?”
“没给我,说是扔了,公子,我想明个儿还得去一趟。”松绿道。
“不必去了,那紫金葫芦里也没有你的卖身契。”罗孚眉心一紧,手掌朝下,扣在书案上,内侧已经热汗淋淋。
“你还发现什么别的没有?”罗孚复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