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个关中还能派人来咱们这儿,倒也是难为他们了。”
赵构无奈地摆了摆手:“也罢也罢,他们心里想的什么主意,真当咱们不清楚吗?这种事情我是不想参合进去的,省的多事,告诉他们,此事需要从长计议,让他们先回去,咱们多做商议。”
赵构这话是很明显的和稀泥,是很明显不想与西夏结盟的意思,这一点让王纶不太满意。
王纶皱了皱眉头,进言道:“陛下,夏国虽然居心不良,但是他们的考虑未尝没有道理,如今明国就好比当初的金国,且比金国更加强大,俗话说防人之心不可无,面对如此强邻,咱们难道不该多一手准备吗?”
赵构听着王纶的话,觉得有点道理。
“你这话倒也不是没有道理,那……允了?”
旁边的沈该一听,立刻劝阻。
“陛下,夏国乃卑劣小国,素来不讲信誉,咱们与之联盟,怕是略为不妥。”
“这……倒也是。”
听沈该这样说,赵构想起了宋夏之间的种种仇怨,还有过去互相背刺的经历,又说道:“夏人果然不可信?”
沈该立刻点头。
“陛下您忘了?如今夏国当政之宰相任得敬,当初可是咱们大宋的叛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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