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前面的男子接过月出手中的半块玉仔细看了看,不解地还给了月出。
“我想找桓梁王。”
“你要找我爹?请问你是……”
“你不认得我,找到了桓梁王自然就明了。”月出也不知该如何和眼前这个人说其中因由。
只见男子迟疑了一下,对身后的那个练家子点了点头,练家子会意地离开了,当他的背影消失在花厅处,留下的男子招呼月出道:“请随我来。”
不一会儿,月出就随着来到了客厅,丫鬟上来看了茶,月出坐下也没有说话,那男子也没有说话。直到那个练家子领着一个四十岁来岁挺着大肚子的桓梁王出现的时候,一直坐着的那个男子才起身道:“爹,就是她。”
桓梁王和月出两人互相抱拳问好,一番客套之后都坐了下来。
“不知姑娘……”桓梁王话说一半,因为没来由地来了这么一个闻所未闻的姑娘,他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月出又拿出了那半块玉,走上前去递给了桓梁王。
桓梁王见到那半块玉时脸上满是吃惊,他接过细细地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起身让月出等他一会儿,然后转身看着戴书生帽的男子,他就坐在月出的对面,而练家子并未落座站在他的旁边。
戴书生帽的男子最初还理直气壮地直视桓梁王的眼睛,但是很快就低下了头,然后很不高兴地起身走了,旁边站的练家子也跟着他离开了。
桓梁王回头对一直好奇地看着的月出说了一句“让客人见笑了”就疾步走了。
很快,桓梁王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小匣子,对月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月出便起身跟着他去了书房。
只见桓梁王小心翼翼地打开了匣子,从里边取出一个用层层丝绸包裹着的手掌大小的东西来,小心地一层层地打开,却见里边是另外半块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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