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就是喜欢油画,尤其是写实的油画,那丰富的色调,各种表现手法,真的很值得学习。”冷伊伊嘟着嘴说道,一副任性又让人爱怜的样子。
“唉呀,你这个丫头,老有那些主意,你怎么不学学你大哥,你爸让他干啥就去干啥,你爸也真狠心,这儿媳妇还怀着孕呢,就把你哥给赶到几千里之外的美河口去了,回来一趟要一个月的时间啊,不知道他在那边受什么苦了。”刘文玉说着就想儿子了,甚至带点哭腔出来了。
“妈,你看太听话了也不好吧,没事的,我也不去欧洲了,我让别人从欧洲带点艺术方面的书籍回来自学还不行么。”冷伊伊反过来劝她妈。
“嗯,好吧,伊伊,你去楼上陪你嫂子说说话,她在练习书法呢,可别说我在厨房做饭,要不肯定会下楼来,把我赶出去,嘿嘿,这儿媳妇太客气,让我还挺不习惯。”刘文玉说道。
“好呢,一会您做完菜,就上太师椅那里坐着去,然后我领着嫂子下来吃饭就行了。”冷伊伊调侃道。
二楼的一个房间里,陈秀秀正端坐在书桌前,手里提着细毫毛笔,正在一叠宣纸上聚精会神的写着蝇头小楷,冷伊伊上楼轻轻的喊了一声,“嫂子,你又练字啊。”
陈秀秀回过头来,“哎呀,小妹回来了啊,今天周末了吧。”
冷伊伊没正面回答,“嫂子的字真漂亮,我要是会写这么漂亮的字就好了。”
“小妹谬赞了,嫂子还差得远呢,你就是性格不象嫂子这样木讷,否则比我强。”陈秀秀谦虚的说道。
“嫂子又取笑我,那不叫木讷,那叫沉静典雅,温婉贤淑好不,要不我哥非你不娶呢,都怨我爸,非得让我哥跑那么远的地方,害得嫂子跟我哥分离。”冷伊伊为陈秀秀打抱不平。
“小妹哪能这样说父亲呢,父亲也是为你哥哥好,好男儿志在四方,你哥正是事业上升期,哪能在家卿卿我我的。我也是有了身孕,不然,我可以去美河口那边陪你哥去呀。”
“嫂子真是一个大度的人,”冷伊伊夸奖了一句,“嫂子是在抄写诗经啊。”
“是呢,这不想让你的侄儿也沾点文气么,我就没事抄写各种典籍,希望将来他能继承咱们冷家的衣钵,诗礼传家嘛。”陈秀秀爱怜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对冷伊伊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