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初期发生的比较多,自然客观原因占了百分之六十,自身的安全意识薄弱导致的占了百分之四十,自然因素包括气候突变,或者山洪,山体滑坡,冬季的冰雪影响等等,自身因素就是上层和操作员对安全规程的认识不够,很多安全措施缺失或不到位导致的,归根结底,还是经验不足啊。”老张分析道。
“你说这些安全事故多发生于前期,最近应该改善了是吧?”赵鑫继续问。
“是的,去年开始积累了大量的经验,总部有下大力气整顿,现在都搞安全考核一票否决制,大家都小心翼翼的,今年就好多了,没有安全等于零,这可不是说着玩的。”老张苦笑着说道。
“人是最宝贵的,你们这支队伍将来还大有用处呢,安全管理是最大的战斗力啊。”赵鑫指示着说道。
老张连忙赞同老领导的意见,然后继续劝酒,赶紧岔开话题聊些另外的轻松东西。
当晚,老张非得让赵鑫住自己的队长宿舍,赵鑫没有同意,还是和卫队住在一起,他们自己带着被褥,上哪里宿营都很方便。
第二天,一行人继续踏上了往西去的道路。
水路终于到了尽头,从白石镇开始,铁路路基一直是上行的爬坡路,最高点是山谷尽头的雷石山口,海拔已经达到一千四百余米。
看着那长长的登山铁路路基,赵鑫不禁感慨,但也不能对不是穿越者的墨尔根叙说,心想,要是有后世的盾构机就好了,从这里打上十几公里的隧道,直接穿山而过,那就太爽了,哪象现在这样,先苦逼的爬上山,到顶后再爬下去,路程延长了十几倍。
赵鑫在山根的驿站租赁了一些驮马,把行李装上马匹,然后给自己的小腿上打上了绑腿,再削了一根拐杖,一副要长征的意思。
这座山是大西洋和太平洋的分水岭,东面的水通过美河流向大西洋,西面的进入葛江流入太平洋,要不说意义重大,只要打通这个岭,大西洋和太平洋就联系在一起了。
赵鑫看着这座大山感慨了一下,就招呼了墨尔根和众卫兵,开始爬山了。
驮马翻山的起点在山根,而此地铁路的路基已经在山腰以上了,驮马要不停的走“z”形路才能上到雷石山口,走起来比较苦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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