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文龙摸着胡须沉思良久,忽然说道,“你是说建奴有计划对我实行反间计?”
“这个建奴一定会做的,毕竟私下议和是一桩不小的罪,我们原来的计划里有应对之法,正常调动大帅可以辞官不就,哪怕削职为民也可以暗中影响东江镇,新上任的官员必定令出不去辕门,这倒是不怕,不过以朝廷某些文官的尿性,剑走偏锋也有可能!”王启山隐晦的提示道。
“嗯,为了东江镇这颗钉子,老夫此身已经关乎一镇安危了,断然不能身处险境,以后朝廷但有召唤,我就称病不出得了,还有,听闻贵社护卫队精良无比,我想雇佣一队人负责我的人身安全,不知老弟认为如何?”毛文龙经此事件,对社团更加信任了。
“如此甚好,我会选取几个最高级的安全顾问,对大帅的警卫工作详实安排,必定做到万无一失。”王启山高兴的回答道,心想,这下看你老袁还怎么使招。
王启山立刻托人安排挑选毛文龙的安全顾问,自己则继续留在东江镇协调双方的互建商馆工作,而毛文龙的报功文书也呈报了上去,大肆给自己脸上贴金,说建奴欲通过东江镇侵犯友邦高丽,东江镇被逼无奈之下和建奴发生大规模的战斗,给予建奴沉重打击,迫使建奴撤军,卫护了高丽友邦的安全,不过由于钱粮匮乏,军力损失惨重,已经无力再战,军民财产损失严重,急需朝廷支援云云。
不过这封报捷文书报上去后泥牛入海,而此时的京师,当今的皇上已经生命垂危了。
天启皇帝在几个月之前因为戏水而落水受惊吓,一直缠绵病榻,齐金宝他们从宫里得到的消息是皇帝的身体太虚弱了,太医们的诊疗方案都是保守方案,慢慢养也能养好,谁知架不住皇帝自己糟践自己啊,竟然去服用没有执业医师证的官员进献的灵药,谁知一下子就浑身肿胀,这就进入生命垂危阶段了,所以,看病还是要找专业人士啊。
最近魏公公确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急的团团转,恨不得把自己的阳寿让给皇上几年,天启皇帝是魏公公最大的靠山,皇上倒了,凭他魏公公在朝堂飞扬跋扈这几年,那还能有好果子吃?
可怜当今圣上,生了三个皇子竟然全部夭折,如今生命垂危,连一个继承皇位的皇子都没有。
而天启皇帝生命垂危的消息被上报给了西岸社委,社高官刘星林和许维文两口子就后天启皇帝时代的局势进行秘密探讨。
“金启钱庄会遇到麻烦,尽管前期我们一直在烧信王的冷灶,但是以未来崇祯皇帝的中二性格,对金启钱庄不可能不闻不问,而且朝中眼红钱庄的人很多,肯定会整出些幺蛾子。”胡亦菲说道。
“从黄春平的报告来看,金启钱庄的贷款已经变成了物资或固定资产了,而且通过砸钱,建立了黑黑白白的关系网,以当今朝廷的影响力,也不能对我们怎么样吧?”刘星林询问道。
“就怕他们破罐子破摔,砸烂一切从来,要是那样搞,就不好办了,如果他们还知道投鼠忌器,我们就不怕,毕竟钱庄里有皇室的财产。”胡亦菲说道。
“唉,谁知天启皇帝还是没挺过去啊,听宫里的消息,这位皇上身体太虚,应该有慢性肾病,加上这一剂灵药,可能彻底肾衰了,还是没有躲过去啊,这也是大明朝的命数。”刘星林感慨的说道。
“咱们不管了,只要咱们的移民来源能够保证就好,不过如果失去上层的支持,我们就要更深的介入明朝内部的局势了。要不移民来源得不到保障啊!”许维文在旁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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