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问题,过了春节,我们会员中就有妇女同志要分娩生产,还有好几个高龄产妇,这一块有什么应急预案么。”
张小娟回答:“这几位高龄产妇倒是以前生过孩子,不是初产,应该问题不大。目前看胎位还是很正的,不过万一要剖腹产,这个手术只有我能做。”
“今年九月份我已经做过一例,当时产妇难产,情况危急,我就安排做手术,用的麻醉品是从江南买到的中药材,如洋金花,曼陀罗还有一些阿片,我用酒精进行提纯,可以让患者昏睡,现在倒是有一部分库存,其他的手术物品都是医务室的存货,这些是用一些少一些,只能省着点用了。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好办法。”
“另外,我从新来社员中挑选了8名青年女子,准备培养成医生护士,以弥补医护力量的不足。”张小娟也是无奈。
两人边说边聊,回到执委会议室,冷春山和许维文还有刘文玉和胡亦菲正在会议室整理一些报表。
“林教授,咱们现在有北海钞行,是不是该推出工分票了,现在由财政组记工分,这无异于运动员和裁判员一肩挑啊。”冷春山说道。
“我建议由北海钞行发行工分票现金,同时呢推出工分票存贷业务,这不,正和小胡研究这一块事宜。”
“怎么样小胡,作为北海钞行的第一任总经理,这个第一炮很重要嘛。”林教授对胡亦菲说道。
“林教授,工分票的币值怎么办,是和金银绑定还是浮动呢?”胡亦菲请示道。
“那你们的意见呢”,林纪元斟酌一下,把问题有抛回去了。
“我们现在的工分票,实际上是一个半市场经济的产物,锚定了很多物资,比如粮食,布匹等外来的生活必须品,这是因为目前这些物资供应缺乏,社团在计划下供应的。但以后这些物资供应丰富了,肯定也就行不通了。所以,我们的意见是锚定金或银,这也是当前时代人们普遍的币值体系所在。”胡亦菲分析道。
“而且我们已经在大员有业务分支,将来很可能把业务做遍东亚,所以,工分票这个币种名可能要变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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