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站起身,迟疑一下,还是走回他们的教室。
不知道什么时候,明澜渐渐停止哭泣,可能是常年哭的缘故,她的眼睛并没有肿,甚至只带了微微的红。
她站起身,意外地发现桌面上有一颗奶糖。
这个牌子的糖果很贵的,她在电视里见过,按克卖。
但糖果的成分其实都差不多,不论是昂贵的还是低价的。
学校也有这样的冤大头啊……
明澜笑了笑,将糖果揣进兜里,一路小跑,在铃声结束的前一刻回到自己的座位。
有点上气不接下气,但她的呼吸声并不重,不会影响到其他人。
段修研还是那个面无表情的样子,好像老师讲的内容都是小儿科似的。
依旧是没有说话的一上午。
明澜将老师讲的每一个字都记在脑子里,一些无关紧要的细节也自动成为她记忆的一部分——比如老师一节课说了44次“听明白了吗”,前桌的女同学换了两个发型。
每次用手梳理长发的时候,那女生的头屑都会顺着气流飘到明澜的笔记本上。
……明明看起来挺干净的头发。
居然有那么多头屑。
脂溢性皮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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