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刚刚出门,一抹熟悉的修长身影就闯入眼帘。
糟糕,她好像越来越依赖段修研了。
见两人出来,段修研像是松了口气,站姿也没原先那样拘束——分明没有大的动作,她却可以感觉得到。
虽然依旧清隽雅致了。
“这回怎么趁我睡着,把我送到这儿来了?”
明澜抱怨着,腮帮子都有点气鼓鼓。
段修研失笑,“上回你抱怨打针疼,我想着,是不是睡着会好些,就趁机送过来了。”
魔鬼吗。
不过她真没感觉到多少疼。
“推我回家吧,这个样子可不能被媒体拍了去,不然各种新闻满天飞。”明澜又打了个哈欠,她好像特别困,明明之前没有这个反应。
一微克的区别,有这么大吗?
“不必担心,我管栖迟,哥萨克管灵渊,谁也不敢随意编排你。”段修研不以为意,照样慢吞吞地走着,使得轮椅向前平稳的行进。
“南良钢协也会帮我,这么说,我无敌了?”
明澜一下子笑出声,刚刚生出的几分不安都被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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