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头发花白,但面上皱纹却不算多,一双笑眼,看谁都和蔼可亲。许是常年教书的关系,整个人还有些典雅出尘。却不显年纪。
要是师父拿个拂尘告诉她,他修道了,她也会相信的。
“师父,您这次来,是有什么要紧事儿么?”
明澜不确定,拿走时良木变种的人,是不是师父。
她对这个师父几乎没有了解,以前偷偷调查时,也总有一大块灰色地带查不到。
有时候稍稍突破了一点,却都是无关痛痒的信息。
“也没什么要紧的,一个老熟人病危了,赶过来见他一面而已。”炎凉师父往咖啡里加了好几块方糖,才用勺子慢吞吞地搅拌起来,但没有要喝的意思。
“小澜最近胖了一点,反应力也有下降,是疏于训练了吧……
也难怪,徒弟大了,有自己的生活了,就不把师父的话放在心上了,啧啧。”
师父摇着头,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明澜笑了笑,并未反驳。
——她一直有在测量身体的各项数据,上下浮动不大。
师父的要求真是一年比一年严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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