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年纪那么小,还正是充满创作力和想象力的时候,童稚,总是难得的。
容易一去不返。
“忙点也不奇怪,那丫头学什么都快,爱好又广得令人发指,估计除了钢琴,还有很多很多事情要做。”说话的是一位穿着燕尾服的中年男人,刚刚从一个晚会上回来,正巧听到师徒二人的对话,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哈哈哈,梁老师,您怎么给人去当钢伴了?”南琛转移了话题,并不想过多地探究小师妹的生活,毕竟,谁都不喜欢在背后被人议论。
自觉维护不在场的人士,是种美德。
“别提了,我好友的孙女刚回国,是个小提琴手,请我帮忙造势呢!”灯光照射到中年男人的燕尾服上,折射出令人炫目的光彩。
“年纪轻轻就走上国际舞台,真好啊。”会长摸了摸秃秃的脑袋,笑得满脸褶子。
一旁的南琛放下笔,双手动了几下,推着轮椅就离开了原来的位置。
他脑中想的,却不如外表上的温和——要不是小师妹志不在此,她早就走上国际舞台了。哪里会轮得到别人。
不对不对,小师妹本来就不是南良人,在南良的这几年,已经算是“国际舞台”了。
这么想着,南琛微微皱起的眉才舒展开来,转着轮椅到别处去了。
——
地陷内部考核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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