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了。”明澜犹豫一会儿,轻咳一声,有些尴尬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界面。
手指不停地来回划动,却不知道该点开哪个a假装自己有事做。
“不客气。”
段修研将平板放在一边,看向窗外,在对方看不见的角度,微微笑起来,眼底是明明灭灭的细碎的光。
安澜居离展会不远,二十分钟的路程说长也不长。
回过神来,她已经下了车,坐在了段修研家的沙发上。
嚯。
刚才在外边匆匆瞟了一眼,真是心有余悸。
这栋建筑夜晚和白天看起来果然不一样,月亮正悬当空,照得每间屋子都透出森森的鬼气。
这特么鬼宅啊……
段修研似乎是为了省电,几盏大灯都不开,只开了他会走的那条道的筒灯。
昏黄的暖光,像一床柔软的毛毯,铺盖在楼梯上。
段修研抓着枕头走出卧室的时候,看见不耐烦却又不好发作的小姑娘正一脸怒意地抓着沙发靠枕的两个角,出神。
他走过去,将抱枕抽出来,又把自己的枕头塞进她的怀里。
明澜一愣,枕头比靠枕大得多,上边有段修研身上的木调的清冽的冷香,闻起来挺让人安心的,和上午半梦半醒间感觉到那种安稳很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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