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澜一下子睁开眼,当即就想起身,却被段修研一把按住!
她瞪了段修研一会儿,神志渐渐复明。
这是安澜居,他家。
她还打着点滴。
“刚刚做噩梦了?”段修研轻声问着,嗓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清润。
“嗯。”明澜点头,乖顺地没有再动。
就失去意识前的种种表现,她应该是受凉发烧了,头疼,但没有特别难受。
人生病的时候就矫情脆弱。
但她没有撒娇的立场。
已经是给人添麻烦了。
“医生说你是长期作息不规律,比较虚,受了凉就发热了。现在体温已经降下来了,这瓶吊完,吃点药就行。”
“谢谢……”她嗓音还是哑,刚想伸手拿水,水就递到唇边了。
她喝了几口,一时间有点尴尬。
一直说谢谢会有点奇怪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