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族!”
吴凡一怔,“罪民支持黑族,所以谢楼主是来替黑族说项?”
谢长运一笑,“黑族,白族之事,是醉春楼传给吴楼主的!”
吴凡有点懵,然后反应过来了,“难道真实情况并不是如此?”
谢长运拱手道,“还请吴楼主下马,谢某为吴楼主详细说来!”
吴凡犹豫一下,终于还是抵不住好奇心,下马,和谢长运走到一边。
谢长运请吴凡在路边一块大石头坐下,然后才又开口道,“罪民其实根本谈不上扶植谁,吴大人其实高看罪民了。”
吴凡忙问道,“此话怎讲?”
谢长运说道,“罪民不是被贬之人,就是玄门叛逃的高手,说罪民是一个组织,不如说罪民是一批同病相怜的可怜人。当然,罪民中不乏高手,也不乏擅长治国谋事的大人物。但要说罪民能戮力同心,谋划什么天的事,就是个笑话了!实际上,从南疆,到雷州,再到儋州,再到更南的交趾,甚至再往南,还有各种海岛,都是很多占山为王,或者做各种生意,或者经营一方势力,这些人都是罪民。而这些罪民聚集在一起,都是利益交换,比方说,我出售情报,换取金钱,但如果我有什么事,自然也可以向其它势力的人伸手要求协助,帮我去做某事。但是这些人只是看在钱或者情报的面子上,替我做事,所以这些人根本算不得我的势力。今天他们能为我做事,明天就可以为别人做事,来杀我!”
吴凡眨眨眼,“所以罪民并不是一个庞大的势力,反而是众多大小势力的联合体?”
谢长运略一思良,点头道,“大人此说法,极为贴切!”
吴凡这才明白,这么说,罪民其实无所不能,也对某些事无能为力!
吴凡点点头,“谢楼主这么说,我就明白了,这么说黑族背后的罪民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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