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时代进步到何种程度,传宗接代的观念对很多人来说就是根深蒂固的。
他能理解他母亲跟他说的这些,这个时候,他忽然很庆幸。
庆幸他和岑溪之间有岑嘉禾的存在。
“妈。”视野里的霓虹灯在他恍惚的瞬间模糊成片。食指指腹无意识地点了下滚动的喉结,秦恂胸腔微震,嗓音沉哑,“我和她很早以前是同学。”
岑嘉禾的事情他得经过岑溪的同意才能跟他父母说,这是他应该给予岑溪的尊重。
杀手锏不能用,他就只能情真意切地打感情牌,“这么多年我等的就是她。”
“您呢也别再提相亲的事儿了。”想到刚刚他母亲还在说杨家的那谁他就头疼,“您说的感情可以培养我不太信,就算真的能那也不是我。”
“妈,我喜欢岑溪已经十几年了,我这辈子呢真的也就这样了,您要再劝我和她断掉,那我只能孤身到老了。”
甭管故事是真是假,他就把他的态度摆在这儿了,反正他那油盐不进的狗性格他母亲也清楚,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总不能再逼他。
“儿孙自有儿孙福。”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着实好笑,他偏偏还拿捏着老气横秋的语气,“我都到这个岁数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话音刚落,就得到一声气呼呼的冷哼。
“你知道个屁。”他的母亲口吐芬芳。
他似乎还能听到她跺脚的声音,隐约掺杂着他父亲打圆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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