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会结束的时候，莫西又看了一下表，时间刚好过了2小时。散会后，她留下人事主管单独谈话，““你知道云启今年招人开出了什么条件？”

        人事主管紧张地说道：“听说招进去的人都可以办理颐城户口，博士的话还帮解决配偶的工作和小孩的上学问题。“

        莫西抱手靠在了椅背上，审视着他道：“那是去年的条件，你们连对手开了什么条件都不知道，怎么抢得过别人？今年云启开出了百万年薪，你再看看时维，“她将企划书丢到了主管面前，”三年前就是这个条件，到现在还是一样，一成未变。“

        人事主管低声说道：“莫总，他们是入职的新人，能力尚且不够，年薪太高的话，一些老员工会有意见。“

        莫西：“那是你没有招到配得上这份高薪的人才，老员工要想拿高薪的话，让他们凭实力说话。把企划书改了，云启开出什么条件，时维就开什么条件。搞清楚现在的情况，是我们求才若渴，不要再摆出以前的高姿态，等着别人上门。“

        人事主管听说过财务助理被开除的事情，也听别人讲了技术部门组长能力不够，差点被换掉的事，他丝毫不敢怠慢地说：“好的，莫总。“

        “我大致看了一下，你们对新入职的员工每年都有一次综合评议，基本上都是优良以上。”莫西当面打脸道：“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评的，尽是睁眼说瞎话。”

        她拿出一叠评议表来，“时维每年都有创新性的技术产品，你们招的新人对新技术的贡献不足百分之十。”

        人事主管看着评议表上的细项，或勾或叉地写得密密麻麻，不敢想象她是怎么做出来的，把每个新员工的绩效做得这么细致。

        “时维要招的，是最优秀的毕业生。”莫西叩了叩桌面道，“我和邢总商量了，要进入四大科研院校做巡回演讲，到时候你们把方案拿出来给我看一下。“

        人事主管当即表态，“莫总，我们会重新拟定招新计划书，尽快给您拿出招聘方案，到时候再请您过目。”

        听说时维的莫西要到颐城科技大学演讲，从中午开始就有人在演讲厅占了位置，邻近的会议室增开了视频分会场，开场前1小时所有座位都坐满了人，就连过道都被学生挤爆了。

        尹时川没有抢到座位，演讲开始前他才从球场过来，原打算站在会议室后排听听就算了，走到门口才发现连个落脚点都蹲不上。一同而来的舍友劝他去分会场，他头也不回地挤进了过道，仗着那么点身高优势，至少他还能远远地看见台上演讲的人。

        台下一片嘈杂，尹时川站在人群里，听见别人的议论声断续地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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