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工是研究院的高级工程师,平日里接触得比较少,谈不上什么认识。”
莫西一直把徐承祥当作心腹,以前是,现在也是,她盯着他看,“实话实说。”
徐承祥焦灼地垂了眼,两手交握在一起,紧了声道:“他这个人有问题。”
莫西:“哪里有问题?”
徐承祥一时间不敢说话了,嘴巴牢牢地闭紧。
莫西转头看了眼落地窗外的高楼大厦,和这些钢铁森林相比,街上的行人车辆渺小得什么都不是,“现在还恐高么,瞧你头低得,都磕到桌上了。”
徐承祥没抬头,失笑了两声。
“时维现在怎么成了这样?说句实话,都能让你怕成个鼠样。”莫西毫不留情地说他,“当年面试你的时候,你就是个愤青,什么都敢说,怎么现在被岁月这把杀猪刀磨得,连脾气都没有了。”
徐承祥开口道:“莫总,我在时维没有话语权,说什么都不重要。”
“是么?”莫西轻轻地问出声来,“等我跟余毓把你要过来,你再和我说这些还来得及。”
徐承祥没想到她会把自己要过来,强装镇定下,还是藏不住地内心欢喜,“莫总,您需要我做些什么。”
“查一下任涵和前阵子时维吃的那个官司有没有关系。”莫西发现就是从那次人脸识别监控事件发生后,时维的形象一落千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