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怎么说?”
“中规中矩中透着秀丽,金戈铁骨的笔划中能够感受到书写时的力度和自信。”
“这算是高评价?”
“岂止是高评价,很高。”
“那我就放心了。”我笑眯眯地又转了一圈,“那咱们吃饭去吧,我饿了。”
“不是刚吃过么?”
“日头都偏西了呀!下午茶也没吃,自然是饿了呀。”我抓住他的袖子往出走,南厂的大厨房我还是认得的。“让陈二也来吃个饭,一会回宫之后可没有好吃的了。”
“我给你打包带过去。”
“可别,我宫里那几个主子跟饿狼一样,你打包多少东西都能一顿吃掉。”穿过走廊的时候,我看到陈不惜正在和陈二说话。溜达过去的时候,他们也没防备我。“我们在说那个黄三拉的病人。”陈不惜冲我点点头,“你来的正好,陈二说还有些事情要说。”
“这病人有问题?”
“这人也是要参加科举的人,姓柴,名文进。一周前突发疾病,家中又穷,所以才去亲戚家借钱。我刚去送银票过去的时候,看到正有大夫替他诊治,说是要一份雪绒草来做药引子,这东西五百两,但据说只要吃了就能活命。所以,我就拿了咱们小金库的里五百两买了这个雪绒草。我也是一时情急,没有跟大人商量。现在,特地过来跟大人告罪。”
“这钱是小七的,你跟她说就好。”陈不惜把球丢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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