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那么几个不服管教的敢于这样做,因为力量等级相差太大的缘故,他们也根本无法看清神灵的样貌。
哪怕神灵故意收敛神力,在众生面前展露出真颜,见过神族样貌的生灵也会无法将这份记忆保留在脑子里,一旦他们的视线从神灵身上离开,他们便会立即忘记神灵的样子。
因此哪怕我与原本的光明神长得没有半分相似之处,光明神的狂热信徒们也绝对分不出我们之间的差别。
毕竟从一开始,他们用来区分神灵的东西就是力量的属性,与神灵本身的样貌没有半分瓜葛。
我安静地倾听着他们的呼唤,直到所有人的声音都停息了下去,我才在一众信徒期待而惊喜目光中组织了一下措词,开口说出了自登场以来的第一句话:“吾之信徒竟堕落至此,真是令吾失望啊。”
信徒们闻言,纷纷神色大变,目光一个比一个不知所措,内心里的迷茫一个赛一个厚重。
面对我不留情面的批评,他们没有任何人心中生出半分不满,也没有人企图与我争论或是辩解什么。
他们像是听到法官最终宣判的罪犯一样,一边痛苦地高呼着“吾神恕罪”,一边绞尽脑汁地在心里检讨自己的罪行,企图从中寻找到自己被我如此嫌弃的原因。
每个人都在真心实意地悔过,觉得羞愧难当,即使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从他们的心声中我了解到,在他们心里,他们坚信自己所信仰的神灵不会出错,光明神说什么是对的什么就一定是对的,说什么是错的什么就一定是错的。
就算所有人都认为一件事是错的,只要光明神坚持那件事是对的,那出错的一定是别人,绝不可能是光明神。
我对他们这毫无原则的信赖感到无语,但这并不妨碍我对其进行利用。
面对这群深陷自我怀疑,自我厌恶状态之中的信徒,我问了一个令他们意想不到的问题:“汝等为何会出现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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