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铭一听赵斌还敢欺负自己心爱的小七,立马酒意全消,拉着崔七姬的手激动的问道:“那贼驴怎么欺负你了?这仇老爷一定替你报!”
“老爷…哎,是我不好,怪我多嘴。哎,他没欺负我…”崔七姬抽了一下自己的嘴巴,悻悻作态的说道。
“不行,你一定得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卓铭更加激动的捏着崔七姬的肩膀问道。
“哎,老爷这…哎。前几日丫鬟小青从燕京回来告诉我说,赵斌在望湖南边盖了一座楼,命名为铜雀台。为此他还专门提了一句诗叫做‘东风不与卓朗便,铜雀春深锁彩桥。’”崔七姬故作气愤的样子说道。
赵斌确实是盖了一座铜雀台,不过这座铜雀台是给燕京工业学院盖的。用途主要是让学生们讨论学术观点的大讲堂。当然了赵斌把他命名为铜雀台确实是有一点私心在里面。因此在铜雀台落成的时候,赵斌按照杜牧的赤壁怀古,提了一句‘东风不与周郎便,铜雀春深锁二乔。’不过这里被崔七姬篡改了几个字,拿来做文章了。
听完崔七姬的讲述,卓铭心中冒起了熊熊怒火。
“他真是提了这句诗?”卓铭盯着崔七姬气愤的问道。
“确实如此。”崔七姬点了点头。
“好啊,贼驴!从此以后咱们可就是不死不休了!”卓铭恶狠狠的咬着牙说道。因为依卓铭的性格,大不了海湖银行不干了,自己还能凭着家里的田产地产和宝物舒舒服服的过一辈子。可是赵斌这厮却在染指了卓燕之后,还想染指小七,是可忍,孰不可忍。这要是卓家的生意垮台了,小七还不得被赵斌抢了去?卓铭因此彻底下定了决心要和赵斌斗到底!
……
……
二十日后津门港,一艘悬挂着卓氏商社旗帜的大船缓缓靠了岸。
在大船靠岸之后,从船上立即下来了十名护卫,用自己的身体在大船和卓家来接船的马车之间组成了两道人墙。两道人墙之间正好形成了一个通道,船上的船工们则两人一组,用扁担挑起一个个沉甸甸的箱子,放到了来接船的马车上。
“小心点,慢点。说你呢慢点!要是碰掉了角你们可赔不起。”接替白颂看码头仓库的卓氏商社掌柜梁束在一旁细心吩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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