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把戏,无须在意。至于这瓶药剂,是猎魔人用以疗伤的魔药,也只有经过突变的身躯才能承受。这种药剂蕴含的毒性于常人而言太过于剧烈,饮用后会造成某些无法修复的后遗症,但对魔物同样致命。”魔药提至眼前,罗伊在阳光下观察它的纯粹的底色,其中荡漾的翠绿汁液,充斥着希望和死亡。
“一旦巴舍尔喝下这瓶魔药,药水中的毒性足以将寄生在他体内,从血肉之中汲取营养的幼蛛统统毒死。”
“那巴舍尔?”
“魔药既有毒性也有疗伤的功效,但他现在伤势太重、随时可能咽气,挺过去的希望极其渺茫……”少年的声音戛然而止。
空气中响起“噗”地一声,他扒开软木塞,凑到鼻子间闻了闻,“此外,服下魔药后,短时间内幼蛛会挣扎得更为激烈,巴舍尔承受的痛苦会加剧。”
“还要继续吗?”罗伊面色肃然,目光一一掠过这对父子。
蛛网中的年轻人那浑浊的眸子盯着他,写满哀求和渴望……嘴巴无声地长大,露出溃烂的口腔和舌头。
“给……我。”
老哈克见状脸色颓然而绝望,重重地点头。
“咕噜咕噜……”
喉咙蠕动,巴舍尔贪婪地喝完了一整瓶“燕子”,一时之间,整块废弃的田地上近乎万籁俱静,只能听到粗重的喘气声。
两双眼睛死死地锁定住那可怜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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