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个,还有吗?”
“不是还有这个?”
秦琴指着苏紫的胳膊念道。那条胳膊的顶端,是三片吐司面包,包子倒是可以share,可吸了一半的小米粥就算了。
“哼,不跟你说话,坏人。”
苏紫一个人气呼呼的在前面走着,平时都是轻轻拂过灌木丛,就像妈妈拂过婴儿脸颊般的小心翼翼,今个是横扫灌木丛,就像妈妈心中默念亲生的,亲生的一样。
但是没用,还要拿起鸡毛掸子对着屁股来上几下,打几下之后不仅解气,小屁孩也长记性。
有没有一种错觉,那就是咬人的人,特别是咬胳膊时,明知不能用力,可无形的某某怂恿着那个人去用力咬,就像面对小黄鸭小雏鸡小仓鼠这样手掌大的萌物时,有一种捏死的冲动。
杨书鱼掐过,掐过那些小萌物,掐脖子,掐到不能呼吸为止。
“你看我干嘛,这个我吃过了。”
见秦琴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手中的酱香饼和小米粥看,杨书鱼表示~喂,你把吃的给苏紫了,然后就管我要,那我该管谁要,苏紫嘛。
那还不如自己吃自己的,这个不符合生物学能量守恒定律,树袋熊和鸟类是例外。
“小米粥不还没喝,我的意思是你吃一个酱香饼就够了,上课又不动脑,小米粥给苏紫喝。”
“哦哦,这样啊,那个谁,给。”
“什么,真的,真的嘛,你吃一个酱香饼就够了吗,真的给我吗,你真的愿意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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