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要被意气左右情绪。”
费臻臻表示赞同庄景颖的这种宣泄方式,但也赞同陆芳茗的那种情感宣泄方式。
“说实话大学应该没多少人申请助学金,还不如申请奖学金呢。不仅多,而且简单,而且不需要证明自己很穷。”
穷无所谓,证明很穷,好难啊。和承认别人优秀,承认自己很垃圾一样,非常难。
张楚楚小声说一句,实在是被庄景颖吓到了,什么,隐藏在偏偏长发下的本体,竟然是一个女神经。
不是,怎么又是偏偏长发,就不能换一个形容词?
不是齐耳短发,就是齐肩短发,要么齐胸长发,最后是及腰长发。选啊,选啊,怎么不选,有可选性吗?
“确实,不需要证明自己很穷,但你怎么证明你成绩很好,就靠着那张靠师生关系赢来的勉强及格的试卷?”
“等会,奖学金不是专门设立给外国人的,和我们中国人有什么关系?”
酸,这就是酸,拿不到就说是给外国人的。
“咳咳,你这个某个层面的话能不能别说出来?”
说出来只能代表无能。
庄景颖都那么说了,还有理反驳杨书鱼。也是,曾经有那么一个年少轻狂的人发表了对于一个面相的问题,那是一个上面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