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我说的话已经触及到了你们的灵魂,多得我就不说了。”
“来,继续打牌。”
接着奏乐,接着舞。
接下来的一系列话题涉及范围过大,童凛,身为男性,身为异性,完全听不懂。原来,原来女生间的对话是如此,但凡轮到陆芳茗,全是陆克思主义强行灌输。
轮到苏紫,一些简单的爱好调查,喜欢什么,爱好是什么,逛街一般去哪。
轮到秦琴,秦克思主义和反陆克思主义思想,简单来说就是俩人的辩论会。此辩论会非彼辩论会,俩人的辨认会,都是静静等对面发表完意见再发表意见。
一般的辨认会,就看谁的嗓门大,拿个喇叭去就稳赢。
轮到白雪,单问秦琴。
随后,随后屈亦洁便来了。
熟悉的广播响起,既不是龙头标,也不是新闻联播,而是费臻臻那听的快腻歪的,经过机器电流加工的声音。
经过加工后的声音,明明不是路人甲的声音,可路人乙还是能听得出对面说话的是路人甲。
读加油稿呗,现在可是女子一千米。只有一千米,才需要加油稿,那种一百米俩百米,加油稿还没开始读呢,别人就跑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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