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难堪了。”
“没事,反正没人看见。”
也就是秦琴承认了?不能这么说,[没事]这是对刚刚已发生事情的一种没事。
两人在校内踱步,雨落并没有变小迹象,时而大,时而小,沉甸甸的雨滴砸在雨伞上,雨伞随时面临着破碎的危机。
面对坑坑洼洼的石子路,到处都是水坑,道路两边的水坑最为明显,总有一个人可以跨过去的坎,到处都是两个人无法跨过的砍,雨伞限制了两个人的灵活性。
两人都是出于礼貌性的习惯性借过,站在水坑前犹豫五秒后得出的结论便是依次跨过。
说实话,杨书鱼右半身全湿了,湿的一塌糊涂,但是不能说。
“要,要不我来撑伞吧,你这个太低了,我脖子痛。”
“也,也拿不稳。”
雨一旦变大,风一旦变大,伞就会被吹的一边打,一边倒的下场就是雨露均沾的,分毫不差的,弱酸性的雨滴砸在杨书鱼侧脸,再这么砸下去,杨书鱼的脸要变成月球表面了。
被腐蚀。
“嗯。”
杨书鱼接过雨伞,手握着秦琴刚刚手松开的伞柄的位置,怎么湿乎乎,热乎乎,还黏糊糊的。杨书鱼接过雨伞时犹豫了会,应该是用处于两人中间的左手呢,还是用力气较大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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