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当初的俩个人搬到现在的四个人轮流搬,干活排练织猫耳拔毛,能从中体会到学习没有的充实感[当然,早六晚九不是上课就是自习,也有不同的充实感],这种感觉和看着满分答卷的赏心悦目不一样。
“辛苦辛苦,脖子都压的红红的,还流了那么多汗。”
“给~擦擦。”
还不是那个桌子边压的,这红肿,没一天是消不下去了,见状,庄景颖递给杨书鱼一包苏紫给秦琴的小包纸巾。
经过庄景颖的描述,秦琴很是费解,脑中想象着一个画面,杨书鱼费劲千辛万苦用脖子固定铁丝,然后把铁丝掰成最牢固的形状,三角形。
就不怕铁丝脱手划过~割喉?在场的女生都要遭殃的啊,无缘无故溅上一身铁锈味?。
“杨书鱼,要加油喔,全班的猫耳雏形就靠你咯。”
庄景颖握拳给杨书鱼加油。一用力,铁丝被杨书鱼掰断了。
镀锌铁丝啦,不是很软,不过不花气力也难搞。鱼龙混杂的年代,建筑材料都缺斤少两,铁丝当然也参差着其他杂质。
苏紫范泽禹听到庄景颖喊杨书鱼名字时纷纷露出惊讶的表情,仿佛这是灾难中的再会,明明看到他已经死了,可是为什么还能出现在好姐妹的自拍直播中。
他的那双视线正盯着镜头看呢。
不对,不对,他的视线正盯着那俩个好姐妹看!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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