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和半生半熟的荷包蛋有什么关系。”
骆珈汐眨巴眨巴眼睛,下巴靠在桌子上开始思考。
“这么说有点圣母,但是~揉淘虎脑这个故事听过吗?”
“听过听过,可揉掏虎脑的意思不是人如果贪图安逸,不识人,不辨忠奸,那么后果会很严重吗。”
这么偏僻的成语骆珈汐都能知道,杨书鱼也知道,那也不奇怪。
“直接理解字面意思。”
“这样啊,那下次不吃了,改吃素。”
老虎吃自己的脑髓,可是这三者完全没有任何关系啊,即便如此,骆珈汐还是点头默认了。
“还有,古人历经千辛万苦吃熟的吃熟的,现在的人又要吃生的?就算生理出现返祖现象就算了,心理也要返祖?”
“喔,前辈的话好深奥啊,好像在抨击一些无知的吃瓜群从。”
啊呜一口,骆珈汐咬一口vc橘。
“没有,我随便说说,该吃吃该喝喝,就算兔兔再可爱也改变不了兔头那么好吃的既定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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