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三更鬼敲门,就怕半夜做梦说梦话,也怕说的都是一些大实话。
“嗯,哼……”
杨书鱼起身后,身子依靠惯性向前探去,和范泽禹的鼻尖相互触碰后,继而倒吸一口凉气:“怎么是你,范泽禹。”
“呼,范泽禹你怎么来我家了,怎么都不和我提前讲一下的。”
“你先等等啊,我给你倒茶去。”
“老姐也真是的,都不知道招待客人,稍等啊。”
杨书鱼起身后才发现自己穿越了。
“嘶~等等,好疼,怎么感觉有点疼。”
一旦从梦里彻底清醒过来,杨书鱼的痛觉也就慢慢恢复了,只是还不能准确定位到痛觉来自哪里,简单来说就是后知后觉的痛觉。
“唉,我脸怎么回事,哇,这么还那么肿那么红,难道我真的穿越了?”
“哇哦哇哦哇哦哦……”
范泽禹激动的都语无伦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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