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或许更早。
早得,已经记不得了。
承平帝自从昨日午膳之后,就再没有心思好好吃上一顿餐。
卢公公小心捧上一碗羹汤,劝陛下怎样都吃些。
皇帝微微点点头,刚举起汤勺,忽然剧烈深咳起来,羹汁洒了一地。
“陛下!”卢公公含着泪为皇帝拂背。自从岁初染了一场风寒,陛下身子每况愈下。那些太医倒是开了各种药,却也没人说得出个所以然。
“陛下,”卢公公极为恳切地又一次劝道,“让杜若来为陛下瞧瞧吧。宫里没人的医术比得上杜若。”
承平帝终于止了咳,撑在原地稍作休憩。
他目色沉沉地望向殿外的盛夏迟暮,摇了摇头。
他的思绪似乎飘到了遥远的时空,那里很美——秋叶之美。或许很快就能见到秋天的落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