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如烟静静望着他,不置可否。两人在风中对视,空气中浮动着微妙的情绪。
又撒谎。
明明是你偷的。
虎符离身事关重大,此事他必亲力亲为不让他人染指。慕如烟知道赤礁珊瑚出自东海,明艳娇嫩稀世珍贵,要把它一颗颗修整串珠,定是耗费他不少功夫。
既然他无意将话说破,自己也乐得装糊涂。
“殿下要没什么事,”慕如烟打了个哈欠,稍作抬手举了举手中话本,“我要继续看书了。”
朱景深看着那话本微微皱了皱眉,终究没说什么,正准备转身离开,只见朱荃伸着懒腰从远处过来:“哟!”
朱荃一眼瞥见几上虎符,心中便猜到一二。
朱荃正要对朱景深行礼,被他轻轻抬手一挡:“昨日谢了。”
“啊……哦,哪里,”朱荃临风一笑,没话找话,“既来了,吃过午膳再去吧。”
“哪有什么午膳,”慕如烟边看书边嘟囔,“一会儿不是要去那个什么楼看你豪掷千金的那个什么姑娘。”
“什么千金、什么姑娘?”朱荃口中结结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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