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昭国内又正好有南疆海盗之乱。
此时不出兵,更待何时?
在一片兴奋的叫喊声中,有一人并没有随着众人高亢的情绪而一同激动。他在黑压压的人群中紧锁着眉,一双绝世美目中流露出深深的忧虑。
相较于南昭,北国人适应寒冷,每到隆冬应江冰结之时,才是兵力最盛的时候。而现在可是夏季,为何在不知不觉中,宫廷里已弥漫着这么天真乐观的主战思潮。
“不可!”他还是站了出来。
大殿骤然间陷入沉默。所有人停下呼喊,将目光投向他们最年轻的皇子。
玄胤今年刚满二十岁,容颜俊美,周身散发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尊贵之气。可他眉宇间常常流露出一种令人生畏的酷厉,如凛寒的冰雪,那力量并不像他的年纪。他的一双美目继承自他貌美的母亲。看过他面容的人,也会忍不住赞叹他长得美,说不定还会在心中暗暗说道:才不像纯种的北国人。
“这五年里,可曾看到过镇北军有一日像近来这般闲散?”玄胤眯起眼,“此中一定有诈。”
“有诈?”他的几个哥哥瞧了眼高处太子长兄的脸色,一个个面面相觑,嘴角上扬,对弟弟讥嘲道,“不是说了么,慕如烟回南都了,所以她的军队就散了!”
“慕如烟诡诈。南昭人不知道她是什么样,我们还不知道么!这五年里我们尝试了多少次行动,哪一次占到过便宜?”
“所以才要趁她不在的时候去进攻啊!”
“可她这次是只身回的南都,重将谋士一个未带,凤影、骆珏都还留在军中。”
“听说最近镇北军中所有人都在饮酒放纵,凤影他们也不例外。人都是图好处的,可慕如烟回南都只管自己享乐,不顾兵士利益,让他们寒了心。”
玄胤思虑片刻,一双秀目中闪出严酷的光泽,断言道:“这定是慕如烟故意为之,为了诱我们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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