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帘幕后一派不以为然,“太后宠着我呢。”
银雀啧啧自语:是是是,冲着您家那么多钱,还有她外孙女欠了您一屁股债,可不得宠着么。
“这是什么。”望着面前那瓶毒药,朱景深心寒彻骨,明知故问。
“卑职罪该万死!”武将立即俯身匍匐在地,颤抖着大声请罪,“大殿下说了,您曾与他有过三个月之约。只要镇西军三个月之内得胜归来,定会给您解药。大殿下还说,他与您兄弟情比金坚,他本人对您完全信任,只是军中人心难平,还望三殿下以大局为重。待大殿下荣登大宝,一定加倍偿还您今日所受之屈。”
朱景深微微抬头,让双眸中的泪倒流回体内。
情比金坚……多么讽刺啊。
长兄还是做到了这一步。
即便朱景深的党羽都已被谪贬出都,即便慕如烟依旧被困在府内,他还是不能对他俩放心。
而且,三个月之约,是当时朱景深告诉长兄,按照他的谋划,不出意外可以在三个月内得胜。可如今,镇西军的所作所为早就偏离了他的战略。
藏身在床上的慕如烟听到外头两人的对话,早就猜到了一切。她默默握紧了拳头,垂眉颔首,双目中也闪着水光。
“若我不喝,长兄又将如何?”
见武将深深匍匐在地上,颤抖着惶恐无言,朱景深苦笑一声。
若他不喝,远在西土的白家就要遭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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