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带你进禁军营,该看的都看清楚了吗?”
清月称看清楚了,朱士玮点点头,抱着慕如烟便转身往琼园外走。
“为什么不杀了她?”清月在他背后再次追问道。她这么问,不仅是希望她死,而且也是因为没有人比沦落花楼的她更了解,女子身体被凌/辱后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朱士玮顿了顿,微微转过身来,语气平静道:“我知道你恨她。”
“是南疆人就会恨她。”清月咬牙切齿,“若不是她父母,南疆怎会变成今日模样!”
她指的南疆人,是指南疆土著住民,她便是其中之一。她家在南疆曾是富足人家,她也有过短暂的衣食无忧的童年。
南疆自古是南昭的国土,但其地域甚广,多是未经开垦的荒土,被中原人蔑称为遥远的蛮荒之地。朝廷统治鞭长莫及,对南疆之事历来少闻少问,一直放任其为半自治的状态。长久以来,这片土地上居住的都是与世无争的土著住民。
随着中原人口越来越多,不堪重负,往其他各地迁徙的人连年增长,许多中原人南下涌入南疆,开垦荒原,盘地自居。
即便见到自己世代生长的土地上来了那么多异乡人,温厚的南疆人还是敞开怀抱容纳了这些从中原来的新住民。
可一切都从二十多年前换了模样。
南疆境内发现了几座金矿。
刚发现金矿的时候,人人欢呼雀跃。南疆人觉得这是他们自远古祖先起便世代居住的土地,这些财富理应属于他们。新住民们自然也想分杯羹,外来淘金的人源源不断,与原住民之间的矛盾也极速激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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