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不是食言了。
南都的一座府邸,冷冷清清了许多日子。
入秋的天依旧甚是炎热,秋老虎送来热浪阵阵。
主人在院子里的竹椅上躺坐着,身上裹着厚厚的锦被,四周被好几个燃烧的火炉包围。热汗不住从两鬓淌下,发丝贴在脸颊,他脸部的表情仍旧是颓蔫蔫的。
扮成家臣的下属在他耳边小声道:“将军,兵部的人已经走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朱士玮才放下厚重的被子,让府里人搬走了火炉。
兵部时不时派人过来的问候,不过是探他得病的虚实罢了。
若病好了,便要以戴罪之身前往东海平定难民之乱。
吃力不讨好。真是,前途堪忧啊。
皇后和二皇子仍在禁足,而镇东军正疲于平乱。
没有平日里朱士玮在细处打点运筹,上级吕威将军是个直肠子,说平乱,就真的平乱。东海的官仓和兵仓都尽数放粮于难民。
可惜了镇东军之前为了准备南疆海战而造的那么多战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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