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殿下请回吧。小姐病中需要静养,恕府上怠慢不周了。”
这个慕府的掌事侍女向来稳重妥帖,不论面前是何人,总能处事不卑不亢,言语温静有礼,却充满着一种不容分说的力量。
方才这话听似礼貌周全,实际上却是一道不留情的逐客令,明确告诉他,于慕府而言,他终究是个外人。
如此,他也不能再在慕府逗留了。
流烟阁里,窗帘暗掩,四下安静,只有杜若在床边照看着。
朱荃到了床边,才意识到素羽刚才是哄他的。
表妹沉沉睡着,哪里醒了,又哪里在唤他。
素羽遣人送走了朱景深,走进房来,见朱荃对她白了白眼,只好无奈摇摇头,一同来到床边。
杜若站到房间一角调着药,只听床边两人低声交谈着。
“方才的确是世子不讲理了。今日怪不得他,是他及时将小姐送了回来。”
“那那日呢?那日你也在场,你也觉得是他救了她?”
杜若默默听着,垂下眼眸,不出一会儿便悄声出房煎药去了。
儿时那一日,似曾相识的场景,杜若又怎会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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