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看着主人依旧悠哉悠哉的,银雀甚是担心:“要是大殿下上奏陛下,参雍家一个不肯协作、耽误战事可怎么好?”
只听帘幕后主人悠悠道:“他敢。”
银雀吞了吞口水。想当年主人在南都成长,劣迹斑斑,从小可没少挨国公的板子。可这气焰……倒是非但没熄,还连年渐长……
“唉,”她不禁叹了声,“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帘幕后那双耳朵竟然好得很。
银雀不敢大声说,只低声自语:“怪不得一把年纪了还……”
她着实低估了主人的耳力,还没说完,就被帘子后飞来的账本砸了头:“疼……”
帘子后的主人不咸不淡地悠叹了一声:“我也是顾虑我们雍家的颜面。用商船去打仗,开什么玩笑。到时候战败了,可不丢了雍家的脸。”
银雀尴尬点头,心里却暗道:是是是,您说的都对……可说到底还不是大皇子出的价没到您心理价位。主人的抠门,那可是世人皆知。
“太后的寿礼都送去了吗?”
“送去了,该是已经到了南都。”
太后寿辰就在几日后。今年逢国难,又是流民四起,又是南疆战败,太后向来体恤民众,所以就下旨,仅就宫中的皇亲们简单吃顿饭当作祝寿了。
虽然懿旨说了,远在地方上的王公贵戚不必回都祝寿,但礼不可不送。加之慕如烟近日被禁足府内,也没办法好好准备购置什么好的礼物,前些日来信,她的那一份也一并让雍家代为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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