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能说,其实在第一次来解语楼之前,她就有了大致的预感呢。
那之前翻看了朱荃的那本《南疆风志》,上面密密满满的批注、字里行间的细节早就道破了秘密。
表兄不会突然对南疆产生那么浓厚的兴趣。他看似纨绔随便,却也从未对女孩子有过超乎一般的关注。
她从前的确以为表兄对清月的关注是出于好感,或是怜惜,以至于对一个使技刻意接近自己的女子默默包容,不闻不问。直到昨晚回到府上,得知他暗中遣人去查皇宫暴/乱那日清月的行踪。
他实在不必那么做的,因为他早就知道清月是南疆人。
慕如烟暗暗轻叹一声,从怀中取出那日向清月讨要的香囊:“还给你。南疆橙花确实很好闻。”
清月惊讶地望着香囊,回想到,慕如烟当时说要让朋友做一个一模一样的。杜若擅识百草,早就认出了这是她多年前从家乡带来的花草。
“只是已经年头太久,花香逸淡了不少。杜若那儿有不少新鲜的干花,你若喜欢,让她给你便是。”
“你到底想怎样?”
慕如烟叹了一声:“不是我想怎样,是你想怎样。”
“我想杀你。”
“杀了我以后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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