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在底下叽叽喳喳,到处蔓延着焦虑恐惧。
“镇西军在南疆征战,镇东军在东海平乱,这这这……”
“慕将军仍在禁足……这可如何是好!”
“就算慕将军今日赶过去,也是来不及的。烽火传递耗时半日,北方昨晚夜半就已经开打了。”
“听说前阵子镇北军军心涣散,军队饮酒作乐,夜夜笙歌。”
“敌军多少人?”
“一面黑旗为五万……四面……”
“二十万!”众人心惊肉跳,忍不住失声叫了起来。
“镇北军呢?”其他人紧张地小声问道,一个个面色惨白,双唇颤抖。
北方国境和平日久,镇北军这些年来连年削减常备军规模,许多兵士除定期接受训练之外,平时多参与耕种、制造,甚至是商业,危机时才临时受召入伍。
“你说什么!镇北军常备军只有多少?”从不关心战场军备的文臣大惊失色。
“十万……”兵部有人颤颤着低声回答,“夏季是最疏于防备的时候,或许更少……”
白晏被带到镇北军军营的时候,正好是入夜时分。那时,第一座北方的烽火台上还未点起烽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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