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朱景深独自立于宫墙之上疏于防备,暴徒中有一名射手举起长弓欲将他射下来,身旁的同伴伸出手将弓压了下去。
“头儿……”射手看向阻止自己的同伴,不解道。
“听他怎么说。”他淡淡一说,只是抬头望着朱景深。他是这批暴徒的首领,身形魁梧,容貌英伟,虽出身平民,但不论是身手还是气度都颇为不凡。若不是他的带领,这些从四面八方临时聚集起来的南疆莽汉冲进宫,早迷失在金光璀璨的盛殿之间,不知已屠了多少守卫与宫人了。
他心里很清楚,他们本来就不是为了来杀人的。
“头儿,朝廷不能相信,”射手仍旧表现出十分忧虑,毕竟他们已经在血腥中打杀了一阵,“现在是他们人少,先用权宜之计将我们稳住而已,之后一定会报复我们的!”
首领眯起眼。在攸关生死的那一刻,是相信善还是相信恶?
他沉了沉眼色,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道:“听,他,说。”
可他刚说完,只见一支利箭从暗处自下而上,在众目睽睽之下朝着朱景深的背部疾射而去。
先前刘轶虽然担忧,但仍旧听从朱景深的命令,站在宫墙上并不靠近的位置。听到箭划破长空“嗖——”的一声擦过耳边的时候,他意识到大事不好,却赶不及冲过去,只得大声急喊道:“殿下小心——!”
可是已经太晚了。
朱景深下意识回过身去,所有人还来不及发出惶惧的叫喊,利箭已穿心而来。
空中突然迸发出一记金属碰撞的声响。
那声音清冷而干脆,人们还未回过神来,另一支长箭从空中射来,精准地将那支暗箭从朱景深胸前不远处挑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