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留着也是没什么用了,不如,切了吧?”
“你,你,你敢!”
不仅是地上可能要人头不保的人慌了,郑蓉怀里的凤亭也慌。
虽然不是要切他的脑袋,但是,这种事他哪里亲眼见过,想都不敢想的。
外头发愣的芸娘也慌的腿软手软,努力克制着自己想拔腿就跑的想法,颤颤巍巍的进来,来到郑蓉的跟前。
要说笑得比哭还难看,说的就虽然是她现在的样子了。
“小爷,您消消气,行行好,饶了芸娘吧。
求求您,可千万不能切,切,切头啊。
咱们这楼里一百多个姑娘小子的,可都得仰仗着楼里过活的。
要是真在咱们楼里出了人命,咱们这些人,都要进大牢的。
您就行行好,消消气。”
一边求情一边偷偷的观察着郑蓉的反应,见她一点儿都没有动容的样子,心头发苦。
要知道,就不接待她了,悔得她肠子都青了也没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