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鹤立在那里看着马车越行越远,码头还有人也是立着痴痴的看着马车走远。
直到再也看不到马车的影子,也目送了季安鹤骑马离开,这才翻身上马,也离了码头。
郑蓉可不敢就这么把颜稚一送回去,人是好好的出来的,结果就往就送回去。
恐怕以后她都踏不进颜府的大门,还要被乱棍打发了。
带着颜稚一去惠安堂把了脉,坐堂的老大夫说她没什么大碍,只开了两副安神的药吃着,静养几天就行。
到了这里,郑蓉才真的把心放到肚子里。
软软怎么可能跟她一个糙人比,自然是要仔细呵护的。
还有她家的那个,也是娇弱得很,还醋劲大得很,得细心的护着哄着。
幸而,倒是还好哄,不太无理取闹。
呵呵,也是幸好别人不知道她这个想法。
就这,还叫不太无理取闹?
“奶兄,你再送些上好的药膏去宸屹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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