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然后把竹篓给拿下来,伸手进去把草药拿出来,还有那个装了贞贞的小瓶子一并给了接Y婆。
接Y婆接过我手中的采药和瓶子,用欣赏的眼神看着我,“不错,你这孩子为了他竟然能敢于这样冒险,也不枉他在生Si边缘上还喊着你的名字了。”
郁哲锋一直在喊我的名字?我看着躺在床上的郁哲锋,心中百般不是滋味,都是因为我,他才会变成这样的,都怪我。
接Y婆拿着采药去做药了,现在换成我守在郁哲锋的身边了。
我看着他的手,好像b白天的时候更加肿了,“你看看你的猪蹄,都成这个样子了,要是好不起来,上班的时候,还不被你的同事给嘲笑Si啊。”
我在郁哲锋的耳边絮絮叨叨说了好多的话,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
接Y婆很快就把药给做好了,让我把要均匀地敷在郁哲锋被咬的伤口处。
我用一根扁平的小木bAng,挖了一点药泥,然后一点点涂到了郁哲锋的伤口处。
接Y婆说这药需要每隔三个小时换一次,我谨记在心。
接Y婆走了,她去休息了,我送她到门口后,把门给关好,然后守在郁哲锋的身边,看好时间,只要三个小时到了,我就替他换药。
这一夜,我基本没怎么睡觉,整个晚上都不敢睡,我怕这一睡就不是三个小时的事情了,要是超了时间,他的手没有及时换药,手残了就完了,所以一整晚我都是睁着眼睛的,如果觉得困了,我就会起来走动一下,等时间到了,就把郁哲锋手上的绷带拆开,仔细地把药泥给涂上去。
在凌晨五点左右的时候,郁哲锋有醒来的迹象了,他那只原本肿着的手,微微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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