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其他两人则冷静得多,男人眼皮都没抬一下,林凡生别开脸,似乎是故意不去看。
走到楼梯口时,前面的男人突然停了下来,把后面的两人吓得一愣。他看着门后被掀翻的一个横柜,脸色渐冷,眸光沉沉。
林启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个半人高,大约一米长的铁柜倒在门后面,紧贴着门面,而在门口的地面上,一道道细长的划线十分清晰,很明显是推拉的痕迹。
“咯噔”一下,心脏剧烈活动起来,仿佛快要跳出喉咙。他努力抑制着激动的情绪,可手指依旧不断颤动着,就像一个绷紧了的气球,轻微的一个动作都可以将他引爆。
他很清楚那意味着什么。
既然他都明白,男人不可能不知道。他将目光移到了前方走廊的拐角,两边堵塞着杂物,遮挡了视线,却也足够让人施展身手。
的确是个埋伏的好地方。
林启生以为他会做出什么事来,比如向先到这里的人喊话,或是直接开枪威慑。但他什么也没说,枪也好好的放在枪套里。他眼睁睁的看着他一步一步的走过去。
林启生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的,装作没事人一样跟着他走过去,或者直接把话挑明,但那一刻他只是手足无措的愣在原地,期待着,又或是害怕着,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
他一时间竟摸不清自己的想法,想不到他期盼着的,某种结果。
直到走在前面的男人熟练的从腰间抽出匕首,就像在审讯室里一样,毫不留情的,毫无顾虑的,割开喉咙,看着鲜血喷涌而出,见证自己手上的一条又一条人命。他从不愧疚,从不忏悔,就连一个噩梦也没有。
他从不低头去看手下的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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