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小柚啊,你就别为难他们了。”
从正厅方向的门口处推门进来一个中年男人,他一身皱巴巴的棕色警服,手上拿着一个酒瓶,摇摇晃晃的走到桌前拉过一个椅子坐下。
他将酒瓶放在桌上,靠着身子打了个饱嗝,眯着眼打量着众人。
“照我看,你这些人才到我这训练几天,身手就快比得上我们局里的一些精英卫士了,照这样下去,教训白家那群小杂种——”
他表情扭曲起来,似乎酒劲有些上头,憋了半会,才断断续续的说道:“易如反掌。”
沈柚没有说话,面色亦没有柔和下来。
远远不够,她明白,比起白家那群人,差距还是太大了。
三个月前,当她拿到剩余人员的名单时,并没有多惊讶。曾经人数在维学院仅次于学生会的什恶罗,如今仅剩24人。
说失望是肯定不会的,说欣慰又说不上来,更多的是释然吧,不管怎么样,背在她身上的人命变少了。
但她并不想以生命的数量判断它的价值,所以当她面对站在自己面前的24个人时,仿佛一座大山从天而降,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在人数少的情况下,她以无比严格的标准要求他们,让这些愿意相信她的人,至少——虽然无法保证——但至少,不要那么轻易的丢掉性命。
“姜叔,明天我想借一下训练场。”沈柚说。
“明天?”姜傅有些惊讶的看向她,见她的表情不像开玩笑,才摆摆手,说道:“随便随便,反正平时训练场也没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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