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的几天里,即使有人找他帮忙,他也总是用“很忙”这个理由搪塞过去。
不过他看上去的确很忙,每天都是早出晚归的,脸色憔悴得不成样子,像是大病了一场一样,就连房租也开始拖欠了。
也就是那时,他将来自周围的关心和问候拒之千里之外,将自己囚禁在十三平米的地下室里,不见光。
至于他的弟弟,听说后来病重了,便躺在家里,再没出门见人。
虽然这只是那些旁观者所知道的故事,但对林启生本人来说也大同小异。
当他关上房门,拉上门栓,推了几下确认结实后才长舒了一口气。
这就是做贼心虚吗?
他面对着墙壁,低着头,布满红血丝的眼中泛起泪花。
但他不能哭,至少现在不行。
他紧紧的捏着手中的书,手背上爆出根根青筋,他咬破了嘴唇,硬生生将眼泪逼了回去。
“哥哥?”
身后传来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
他慌忙松了紧绷着的身体,闭闭眼,快速调整好情绪,等眼底最后一丝湿润消退后才敢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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